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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潇彧,电子商务专家,青年专栏作家,互联网资深名人,知名影评人,oohDear钻饰礼物及集美汇联合创始人。 生于齐鲁,定居北京。12岁开始在《少年文艺》,《辽宁青年》,《啄木鸟》,《十月》,《译林》等发表文字,16岁任中学生杂志,某诗刊特约记者,迄今为止已在平面媒体,网络媒体,广播,电视,企业等发表文字400余万。 潇彧以烘焙文字评论策划为乐,电子商务运营管理为生。 博客:http://blog.sina.com.cn/eric 微博:http://weibo.com/eric 微信:eric-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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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文:咱爹咱娘(图)  

2010-04-04 01:35:00|  分类: 潇彧咖啡-美文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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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文:咱爹咱娘(图)

◎原创文字/潇彧

  明天就是清明节了,谨以此文献给天下所有的父亲、母亲……

清明祭文:咱爹咱娘(图) - 潇彧 - 潇彧咖啡-幸福咖啡
自序

   次写故事,最先在我脑海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幕一幕的画片,清晰而又模糊。指尖敲击文字,犹如在玩味游戏,但是又比较的任性。越是想让文字简洁,接近真实的时候,却总是在故事中看不到自己。 
    找不到自己,我不想看到自己。看到是一种痛苦,看不到是一种幸福。于是我真的想写这个故事,这个关于咱爹和咱娘的故事。故事以“我”起头,这个人称我喜欢,也很奇妙;它让我更加真实的展现在你的面前,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一种人格的确定。在那个年代,“我”并非个体。我所叙述的只是《咱爹咱娘》之间的那些小事,那个“我”也是不代表任何人的,只是起穿针引线的作用罢了。 
    一直想写《我的父亲母亲》这篇文章,这个主题在我心里定位已经十年了,但是却迟迟没有动笔。或许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矛盾,这个矛盾始终不能像百合花那样美丽绽放,却更像是自己在一直寻找的一个过程。我的思维,我的灵魂渐渐在繁华都市中给磨平了,甚至失去了记忆。记忆的隧道里似乎黑暗更多一些。 
    写作是需要灵感的,灵感来的时候,哪怕是长篇小说,我都会一气呵成。但是,写作又不能仅仅依靠灵感,在慢慢靠近某种光亮的时候,其实“爬行”也不见得是一种愚蠢的写作方式。我可能就是在这种爬行中,来慢慢内心摆渡自己。我看到了那种光亮。 
    故事注定是一种幻觉。在写完之后,内心又有某种恐惧,这种恐惧与生俱来,但很快又空洞消失。像空的酒杯等待注满全新的红酒一样。我内心的恐慌也只是瞬间一刻,随即消失。所以我还是认真的想写这个故事,这可能就是你看到的一个片段,一个细节,但是对我却影响一生。 
    咱爹和咱娘的故事,其实我永远都讲不完的,甚至这辈子我也无法讲完。这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喜欢,我会慢慢的讲述给你听。像现在一样,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不再有任何感情。但是你却无法遗忘一些事——关于咱爹和咱娘的事。 
    的确,我在这里讲了。喜欢就听听,没有太多的故事情节。都是咱爹咱娘那些沉芝麻烂谷子的日常生活琐事。那个年代,天与地,人与事。看似简单枯燥但却意味深长,催人泪下。 
    我知道,在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会承受很多的压力,这种压力就像我自己讨厌北京现在的沙尘暴天气一样。因为有的人不愿意提起这些往事。往事如烟,往事并不如烟。而我却偏偏的把咱爹咱娘的故事给抖搂出来了,甚至把它书写成了文字。 
    这是一种生命的存在。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咱爹咱娘的故事。这个故事置身于小说中仿佛又是另一种存在。生命的意义在于本身的价值体现,但更在于生命的延伸。这个故事,会被人阅读;也会被人猜疑、评判,甚至误解。但意义却在我手敲击键盘的那一刻,给定格了。那一刻没有起点,却成了结局。 
    所以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咱爹咱娘的故事。 
    深夜,外面的风还是夹杂着冷意,尽管这是春天。北京。有风。潇彧。工作之余。写咱爹咱娘的故事。生命的路程。就这样如此——一直在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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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这是我对往事的片段回忆,但这不是完整的回忆。我知道我的文字蘸满不了咱爹咱娘这一生的经历,但我毫无办法。在我指尖敲击键盘的那一刻,我的泪流不止。在平淡的言语中,包藏着无数孤寂寒夜里的心悸。我把我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和记得的记录下来。这个回忆永远让我无法逃避现实、拒绝现实。亦或这是一种悲哀,但这种悲哀却常常催我自信,咱爹咱娘不是什么圣人,但是却成就了我们一生。 
    文章是写给咱爹咱娘的。咱娘在天国远远望着我们,目光怜悯而又慈祥。咱爹也老了,常常一个人眺望远方而沉默不语。我知道咱爹内心的那些喜怒哀乐和所承受的苦与悲、恨与仇,我是无法用文字叙述出来的。咱爹咱娘这一辈子,经历了人间、地狱、天堂三部曲。我所叙述的这些文字,充其量不过是他们人生的一个片段,甚至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但我还是写了下面的文字。 
   我跟着咱爹咱娘回到山东的时候才三岁。用咱娘的话说,哪怕我再大几岁,也会把瀚文(我的乳名)留在杭州。咱爹以为回到这个曾经在孟良固战役的小村庄会让他像农民一样清静,过着一种布衣生活,从此不再过问政治和军事。但是他哪曾想到在划右的斗争中,全国上下一刀切。 
    57年整风,紧接着便是反右。爹怎么想不明白右派帽子就扣在他的头上。大凡和爹在一起工作过的那些人统统的划到右派的行列,有徐广和、刘恩弟、李西明、潭嗣真等,这顶帽子在他们头上一戴就是好几年。 
    山东的那套四合小院是爹曾经待过的地方。解放后,咱爹一直让当地的一位无依无靠的阿婆住着,后来阿婆过世了。当地政府(当时的乡/镇政府是以“公社”或“合作社”的名字出现)把四合院给爹重新修缮了一下,一直没有人住。爹在57年春天带咱娘和我回山东的时候,算是在山东安了家。从此我也变成了农民的儿子。 
    三岁的时候(其实才两周岁),我没有太多的记忆。那时,隐隐约约感到我的家就像是旅店。每天都有很多人进进出出,虽然不明白做什么,但我知道多是和咱爹同类的人。也有很多人泪流满面,我那时以为只有死了人才会哭,没有想到被划为右派的人也会流泪。爹常常宽慰他们,也是在宽慰自己。做了大半辈子的革命工作,就这样变得没用,变得颓废,也变得散淡。爹知道离开政治、军事将意味着什么。人再铁打的,浑身的劲没处使等于白费。 
    客人来的时候,咱娘总是拿出从杭州老家带回的上好龙井招待他们。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徐伯(徐广和,上海人,抗美援朝时的战友,69年文革迫害致死,80年平反),他是我们家的常客,也是爹的至交。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很泰然处之,划右后他似乎变得更加洒脱和淡然,对政治丝毫不再过问,整天棋琴书画。尤其是书画也是颇有名气。 
    咱爹常常说,人从哪跌倒了就再从哪里爬起来。但徐伯也不想再“爬起来”,我想他大概是对当时的社会彻底的失望了,惟从棋琴书画中得以超然自己吧。 
    咱娘也时常安慰咱爹,凡是想开些,你看看人家广和。玉庭(咱娘对咱爹的爱称),这辈子你受得罪还不够吗?娘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便抹泪,又叹气。 
    咱娘和爹结婚的时候就没熬上过什么好日子。这是娘后来告诉我的。咱娘这辈子注定命苦。做女人难,嫁给一个整天介泡在硝烟战场上的男人,整天自己也跟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更不好过。 
    咱娘和咱爹结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嫁妆。娘说是刘老(刘恩弟,是当时爹所在团的团长,湖南人,73年广州去世)给做的媒。说是做媒,其实咱爹和咱娘在小的时候就是给地主家一块放牛的娃儿,打小俩人就青梅竹马,互相照顾。因为地主的狗崽子想欺负咱娘,咱爹用柴刀把地主崽子给砍死了,拉着咱娘的小手就跑了。 
    咱娘说,当时爹不知哪来那么大股劲,砍死狗崽后咱爹和咱娘就拼了命的跑,跑了三天三夜,可把咱娘给折腾的够戗。再后来咱爹参加了八路军,打起小日本鬼。直到(19)38年的秋天,咱爹和咱娘结了婚,在刘恩弟的帮助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结婚仪式。那年咱爹18岁,咱娘17岁。 
    我还在咱娘怀里的时候,娘说,我是多出来的娃儿。55年的春天,咱爹第一批从抗美援朝战场上撤回来的时候,我出生了。咱娘都有些害羞,咱娘还说这辈子真是和“5”字有了点缘分了。咱娘生下我的时候35岁,咱爹带咱娘从地主家跑了三天三夜的时候,是在5月快要收割麦子的季节。 
    在娘怀里的时候,娘说我从小就特淘气,像爹。小脚来回的蹬小包被,娘总替我掖被子,用手将我拦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我哼起了那首童谣: 
 
                          小家雀,喳喳叫 
                          老家雀将小家雀生下了 
                          小家雀,尾巴长 
                          娶了媳妇忘了咱爹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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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儿  北京于拍摄 
    咱娘一遍遍的唱着,我闭着眼睛,吃着咱娘的奶,在娘的催眠生中渐渐的入睡。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没有啼哭,只有安静的睡眠。 
    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才深深感悟咱娘那时所反复低吟的不仅仅是一曲童谣,更多的是娘的一种关爱,也是娘的一种思想。 
    日子一天天的过,在咱娘的脸上不断的多了皱纹和憔悴,我也渐渐的长大,懂事。能为咱娘分担些家务,是我最欣慰的事情。 
    我在慢慢成长的过程中感受社会主义的变化。咱爹那时常常把字写的更大,画也画的更大。我问咱爹这是做什么。爹说要大跃进了。我不懂得什么是大跃进。有一次,咱爹咱娘带我登门拜访李伯伯(李西明,爹的恩师,俭朴一生,写得一手好书法。常常教导学生做人要诚实。68年文革迫害致死)的时候,看到他写的字比父亲的还要大,一个“大”字甚至占据着整个客厅,后来我也知道李伯伯也在“大跃进”了。 
    后来大人们在客厅谈事情,我和李伯伯的女儿依琼(李依琼,学者,现定居美国)在院子里玩。依琼问我,瀚文,你知道什么是大跃进吗?我不假思索的说,就是把字写大,像李伯伯那样大才够好。然后我们俩嘿嘿的傻笑。依琼说,她不喜欢大跃进。我说,我也不喜欢。 
    离开李伯伯的家的时候,我看到了咱爹这些日子来的唯一的笑容。尽管我不能体味或理解咱爹的笑从何而来。但是咱爹的笑,让我终于骑在咱爹的脖子上,有了一次撒娇的机会,这也是很久以来不曾有过的。娘在后面紧跟着咱爹走,抚摩着我的屁股,轻轻的拍打,说瀚文快下来,别累坏了你爹。 
    咱爹身体一直不好,战争的时候,上上下下5处枪伤。用咱娘的话讲,咱爹是潭叔叔(潭嗣真,爹的战友,和爹出生如死,63年随夫人移居新加坡,直到99年11月去世,享年79)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的。咱爹常对我说,他一直欠着潭叔叔的一个人情,在潭叔叔去世的时候,都没能赴新加坡参加他的葬礼,是爹一生中最大的内疚和遗憾。 
    咱娘有的时候教导我说,瀚文,你这孩子将来要是真的出息了,也不要为官。我和你爹从杭州跑到这个小地方,就是希望过一个清静安稳的日子。你出息了,就远远的离开这个穷地方,娘会在远方看着你。咱娘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娘的腮边有了晶莹的东西,我知道娘哭了,是那么的不情愿,又是对我将来人生的一种坚信或者说期盼。我还体味不到娘那般抒情一样的泪滴是那么的无奈。我将头紧紧的贴在咱娘的胸前一个劲儿的嚎。 
    山风凄凄,黑夜暗暗。我渴望有一束光明,不再让咱爹咱娘那样万般无奈。但是我做不到,那时的我多么幻想自己就是神笔马良啊,想画什么就有什么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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