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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潇彧,电子商务专家,青年专栏作家,互联网资深名人,知名影评人,oohDear钻饰礼物及集美汇联合创始人。 生于齐鲁,定居北京。12岁开始在《少年文艺》,《辽宁青年》,《啄木鸟》,《十月》,《译林》等发表文字,16岁任中学生杂志,某诗刊特约记者,迄今为止已在平面媒体,网络媒体,广播,电视,企业等发表文字400余万。 潇彧以烘焙文字评论策划为乐,电子商务运营管理为生。 博客:http://blog.sina.com.cn/eric 微博:http://weibo.com/eric 微信:eric-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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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勤勤:我天生就是想过小日子的人(多图)  

2007-09-01 09:05:57|  分类: 潇彧娱乐聚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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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京报/来源  麦芽糖/编辑   潇彧/主编

   ●从“瑶女郎”到“最佳女演员”

  ●从“苦命女”到“漂亮妈妈”

 

蒋勤勤:我天生就是想过小日子的人(多图) - 潇彧 - 潇彧咖啡-幸福咖啡

在拍完《乔家大院》后蒋勤勤还没有接拍任何影视剧,现在的她一副“有子万事足”的幸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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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勤勤与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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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有泪》是蒋勤勤的第一部戏,也使她成为最后一个传统意义的“瑶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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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勤勤在随后的几年里拍摄了很多看上去都差不多的玄幻武打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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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算是蒋勤勤表演上改变很大的一部戏,尽管她个人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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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大院》完成了她最后一步蜕变,使她成为一个获得认可的电视剧女演员。

  获奖

  这个奖来得太晚了

  新京报:这次在飞天奖上得到了最佳女演员奖,觉得意外吗?还是觉得……

  蒋勤勤:问心无愧?哈哈,开玩笑呢!我首先是觉得有点意外,因为我没有想到我会因为《乔家大院》而被提名,因为《乔家大院》是一部男人戏,女人只是副线。我觉得理所当然陈老师(陈建斌)应该被提名,倪大宏在里面的戏多过我好几倍,演得也很好。其实,这些荣誉对于我来说是曾经期待过的,但是它来得太晚了!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踌躇满志,觉得自己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应该得到专家、观众的认可了,观众对我的认可还算好,我等专家对我的认可一直等到《乔家大院》。

  新京报:你的起点也算挺高的,在大学里就拍了《苍天有泪》,之后几乎大家就都认识了“水灵”,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之后的发展不算好?

  蒋勤勤:我的发展进度有点缓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运势,在这个圈子不是说你付出多少就一定会得到多少回报的。比如说像章子怡就好像是为电影而生的,一出道就遇到了张艺谋,然后很快就走到了自己的巅峰阶段,这些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演员都希望自己可以遇到好的导演,好的创作团队。其实我觉得现在活跃在影视圈的一些女明星的水平其实都差不多,关键就是有没有碰到一个好的团队去提升你,有好的导演用自己敏锐的眼光去发现你的潜力。一个演员的成功不单单是靠自己的努力,而是靠一个团队的力量。

  新京报:觉得自己一直没有碰到好的团队?

  蒋勤勤:近几年我想通了这个问题,不像之前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总是想着为什么没人给我这样的机会?那时确实过得很灰色,怨天尤人,总是在想那部戏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导演会更好,真的是永远都在抱怨,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够好。

  这一切的变化都来自我怀孕之后,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了,懂得去接受、容忍,让自己放下姿态生活。

  新京报:陈老师没有拿到奖,是不是替他觉得遗憾?

  蒋勤勤:真的挺替他遗憾的,因为他的演出其实在古装剧中是个很大的突破,之前没人像他这么演过。

  但是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想了,我就指望着陈老师多拍点电影呢,他现在自己也写剧本,我说等你拍电影时可要多照顾自家人啊(笑)。

  过往

  因为利益必须接那些戏

  新京报:《半生缘》应该算是你改变比较大的一部戏,在那之后你的表演似乎就开始有意脱离之前“琼瑶女郎”以及那些奇怪的玄幻武打剧给人留下的印象了。

  蒋勤勤:《半生缘》还是会有一些遗憾。为什么这部戏会被包装成这样?我不想这部戏最后是被包装成偶像剧的感觉,服装、化妆都有点过了,我对这些是很抵触的。而且现在我觉得自己当时也演得过于直白了,还是团队的问题。大家希望看到麻辣火锅式的表演,不愿意看清汤挂面,所以要求演员像洒狗血那样来演,这是我不愿意的。

  新京报:是不是因为你的合拍古装剧之前演多了,身上难免会留下一些痕迹?

  蒋勤勤:在《姐姐词典》公映的时候,当时很多人就觉得我会得奖。但确实是因为之前我接演的琼瑶剧、古装剧太多了,多少会影响到大家对我的印象。我记得在我刚进《乔家大院》剧组的时候,胡玫导演就问别人,蒋勤勤是不是就是老演古装、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个女演员?

  新京报:你入行的时候有过对自己的定位吗?

  蒋勤勤:我一进学校就认定自己可以做很好的文艺片演员,觉得自己应该是主打文艺电影市场的。

  偏巧碰到《苍天有泪》那个时期,正好赶上港台合拍剧对内地的冲击非常厉害,有大量的港台合拍剧,所以我也就接了很多。

  新京报:那个时候就真的没有其他选择吗?

  蒋勤勤:那个时候我必须要接这些戏,因为利益。我想改变我自己的生活,改变我家人的生活,想把我父母接到北京来,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孑然一身在北京。接演港台合拍剧的片酬会比较高一些,我也确实因为拍了那些戏让自己有能力把父母接到北京了。生活就是这样,有得就有失。

  新京报:什么时候你开始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

  蒋勤勤:当我的生活稳定下来之后,现在这种生活状况我觉得稳定了,我也不想每天都过奢侈的生活,穿多好的衣服,用什么顶级牌子的东西,我觉得自己想要的都已经有了。于是接戏也可以开始拒绝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了。在《乔家大院》之后到现在,我还没有接下一部戏。尤其是现在有了孩子,我要把照顾孩子的时间拿出去拍戏,更是一定要接值得接的戏,要是再接烂戏,我都会觉得对不起孩子。

  自己

  我其实一直很孤独

  新京报:你在学生时代一定是个很自负的人?

  蒋勤勤:对,那个时候很傲气,尤其是看到一些什么都不会的人得到很多关注,自己就会很不平衡。

  新京报:接演自己不喜欢的戏的那段时间,很郁闷吗?

  蒋勤勤: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每天都是abcd四个组同时在拍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经常是a组拍得快半死不活了,b组已经在向你招手了。

  新京报:女演员和男演员不同,其实用来让你红的时间也就是那么几年,现在会觉得那个时候是浪费青春吗?

  蒋勤勤:也不是。有的演员可能天生下来就是有命拍大戏、大电影,而我就是要这样一步步地走过来。

  新京报:你在刚出道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把你看作“花瓶”,现在确实大家对你的印象都改变了不少。

  蒋勤勤:因为现在年纪大了,当不了花瓶了(笑)!我觉得任何女演员都会介意,不管她在嘴上说的有多漂亮,不在意做花瓶,但是后面还是要加上一句,要做有内涵的花瓶。

  我一直坚信,总会有一天会让大家慢慢认可我的表演,扭转大家对我的印象。所以当时我义无反顾地接了《姐姐词典》,基本没什么片酬,拍摄条件又艰苦,而且那个片子还很小众,当时连能不能上映都不知道,但这些都没关系,那是一部我喜欢的片子。

  新京报:似乎在那之后,你就基本没演过电影了?

  蒋勤勤:后来找我的都是一些不靠谱的电影,因为不靠谱这件事我在电视剧上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了,我实在不想再演不靠谱的电影了,否则真的是两边都不可收拾了。

  新京报:我记得之前采访秦海璐,她可以算是一直主演你向往的那种文艺电影的演员,但她也很苦恼,因为文艺电影赚不到钱,她后来也开始大量接拍电视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开始你真的选择了文艺电影,可能还没有现在的生活理想?

  蒋勤勤:这就叫不可兼得。在什么样的环境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我生下来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那我为什么不追求理想?如果有人可以那样忍受清贫、孤寂,那也是我所敬仰的。

  新京报:也许清贫,但如果真的是做喜欢的事情怎么会孤寂呢?

  蒋勤勤:我其实一直都很孤独。我的朋友都是这个圈子外的。因为我看不清这个圈子,不喜欢花心思去交际。人又太直接了,不会交往,经常无心就会伤害到别人,所以其实我不大适合在这里工作。别人会觉得我是处女座,凡事都太要求完美了,所以有时候跟我做事会觉得很累,觉得我喜欢挑毛病。我也很苦恼,为什么我留给人家的印象就是这样的?我在刚生完孩子那阵出来,很介意别人说我胖了啊,有变化这样的话,所以会很专注地看哪个媒体说我的脸圆了,这个时候我会觉得不是发型做得不好,要不就是化妆不好。别人就会觉得,蒋勤勤怎么这么事啊?

  新京报:“处女座”得这么彻底,你自己也会觉得累吧?

  蒋勤勤:是啊,很累,因为完美实际上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新京报:是孩子让你有了转变?

  蒋勤勤:对,这个力量真的是太神奇了!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孩子对我的改变会有这么大。我记得飞天奖刚颁完的那个晚上,公司的同事说要去庆祝,我说自己得赶紧回家看儿子睡觉了没有。结果晚上公司同事打电话给我,说大家都在外面给我庆祝呢,我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你们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啊?

  他们说,看你那着急回家的样子,谁敢叫你啊?我以为自己得奖会很激动、兴奋,但那个晚上完全不是那个样子的,就是想着儿子。

  那个晚上回家我还和陈老师聊天,我说你得飞天奖的那天是怎么过的?他说自己觉得非常不相信,半夜还爬起来开灯看了一眼,奖杯还在不在。我说,啊,怎么我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情呢(笑)?这是我之前那么想得到的认可,怎么就不重要了呢,有子万事足。

  家庭

  现在是生命中最好的时光

  新京报:还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儿子的情景吗?

  蒋勤勤:第一眼看到他,我完全不兴奋也不激动,我觉得电视剧那些情节都是编的,为什么我就没有眼泪汪汪地说,这就是我的孩子啊(笑)!当时他就躺在我身边,我看着他,他的鼻子、他的眼睛,好像跟我没有一点关系的样子,我想这就是我的儿子吗?我一点也爱不起来,觉得他很陌生。跟他有感情是从母乳喂养以后。

  新京报:你一直都是这么冷静吗?像得奖、生孩子这种时候,你怎么都兴奋激动不起来?

  蒋勤勤:任何事情好像到了我这里都变得很平静了,像大家在一起讲笑话,别人都笑翻了,我还是很冷静,所以很多人都会觉得我这个人挺无趣的。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慢慢好了,能融入大家了。小时候都没什么人愿意和我玩,我也太不识逗了,好在我儿子不像我。我在怀孕的时候还在担心,儿子的性格千万不要像我这么硬、情商不够,也不爱笑,我老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新京报:女人都是因为爱情、婚姻而改变,你因为孩子而改变的好像也太大了?

  蒋勤勤:是爱情、婚姻、儿子一块来了(笑),所以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哪个而改变了。

  新京报:听你说儿子这么可爱,好像也不大像陈老师那么严肃吧?

  蒋勤勤:其实陈老师也不像外界看得那样严肃、不苟言笑,生活中他和儿子挺像的,都挺识逗的。在家他老是说,儿子要“贱养”,男孩不应该太宠着,其实最宠儿子的就是他。比如儿子要是不小心被蚊子咬了,他就会一个劲地问,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弄的啊?我觉得自己还是挺细心的一个人,跟他在照看儿子上一比,我完全就成了粗枝大叶了。带儿子去打针,一看儿子哭了,我很平静地说,这事该怎么办那事该怎么弄,他马上就说,咱不检查了,不打针了。医生都说,这爸怎么当的跟妈似的(笑)!儿子真的很像陈老师,他俩都不吃猕猴桃,我是觉得猕猴桃营养挺高的,一直希望儿子能吃,陈老师看儿子不吃,还在一边沾沾自喜呢,说,看吧,儿子不吃就是因为我不吃(笑)。到现在儿子大名都没起呢,陈老师总觉得什么名字都不满意。

  新京报:当初你刚和陈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一些不大愉快的经历好像完全没有留下阴影?

  蒋勤勤:现在想起来当时是挺有意思的,我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认识一个人,后来还居然和他结婚了,生了孩子。陈老师也说,在他拍《乔家大院》之前,其实《亮剑》这些戏也找过他,他都没接,就选了《乔家大院》。

  新京报:一般结婚、生子都是女演员的“禁区”,最起码也是个“坎”,但这个“坎”你度过得特别轻松?

  蒋勤勤:以前我期待自己要在25岁的时候有好的成绩,得到大家的认可,没有实现;我还想要在30岁的时候结婚,再有个孩子,是我在N年前就想好的了,今天既然都来了,我就通通接受,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自己可以掌握、驾驭的生活,我天生就是想过好自己小日子的人(笑)。

  新京报:生活中你应该是个挺强势的人吧,婚后的生活改变你了吗?

  蒋勤勤:我还挺强势的,但陈老师的改变很大,以前很主观,现在他都挺让着我的。

  我自己最大的改变就是现在爱笑了,以前像拍照我根本就不会笑,摄影师经常说,不笑也成,能不能露个牙啊?现在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这是拍一组挺酷的照片,你别总笑那么大,眼睛里带点笑就成了(笑)。

  新京报:现在算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阶段了吧?

  蒋勤勤:是最好的时光。

  新京报:是你小时候想象中自己的未来吗?

  蒋勤勤: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每天和家人一起,还有一个这么神奇的孩子,每一天都很充实。

  ■记者手记

  印象中,蒋勤勤似乎是红了很多年,同时这么多年来又一直没能红透的那种演员。可能是《苍天有泪》给人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以“琼瑶女郎”起家的女演员往往都会被冠以“花瓶”之称,而蒋勤勤之前曾多次出演的商业古装剧、港台合拍剧又是一直被排斥在专家认可之外的剧目。蒋勤勤说,她等飞天奖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对于一个在大学期间就计划自己未来要主打文艺片市场、却中途为了生计接拍数部烂片的女演员而言,这一天就像沿着原点绕了一个大圈最后终于走了回来般恍如隔世。

  在经历了近10年的打拼之后,一部戏拯救了一个演员的神话如今也发生在了蒋勤勤身上,在《乔家大院》中,蒋勤勤不仅演绎了出道以来最能证明自己实力的一部电视剧,还收获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她说,婚后自己比以前爱笑多了。确实,在采访中蒋勤勤经常说着说着自己就大笑了起来,但可能她没意识到,她笑的时候,大多是在提到儿子和家庭的时候。采写/本报记者刘玮摄影/本报记者郭延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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